一针一线间的百年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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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长寿荷包

原标题;那些过往女红装扮下的荷包、肚兜与扇背,是生活,也是艺术

独占鳌头指日高升红缎地肚兜

举家富贵荷包

7月20日起,民艺中国女红系列展于中国美术学院民艺博物馆开展。展览采撷古代文献、图片资料及今人诸多研究成果,与具体实物相结合,呈现中国人过去一百多年来日常生活方式中的穿戴,体味故去的情丝与过往的生活。

“民艺中国——女红系列展”日前在中国美术学院民艺博物馆开展。展览采撷古代文献、图片资料及今人诸多研究成果,与具体实物相结合,呈现中国人一百多年来日常生活方式中的穿戴。

一品夫人荷包

此次展览的策展人,中国美院民艺博物馆馆长吴光荣表示:通过举办此次展览,将那些曾经有过的、并不富裕的,但很是精彩的生活习俗,通过新民艺研究的方式,呈现在今人面前,唤起民众重新认知我们过去生活中,中秋明月、春节团圆、一元复姶、万象更新的真正含义。

展览策展人吴光荣表示,展览将那些曾经有过的、并不富裕但很是精彩的生活习俗,通过新民艺研究的方式,呈现在今人面前,吸引大众重新认知我们过去生活中中秋明月、春节团圆、一元复始、万象更新的真正含义。

虎形围涎

展览中的各式明清时期绣荷包

“女红”与“女工”谐音,“红”为“工”的异体,唐颜师古注曰:“红亦工也。”故出自妇女之手的传统技艺,如纺织、刺绣、剪花、编织等等,均称之为“女红”。自先秦时期的《考工记》,到明代文人高濂在《遵生八笺》所说:“女红之巧,十指春风”,千年来,“女红”被津津乐道,装饰着中国人的生活。

贴布绣凤穿牡丹鱼戏莲棉布肚兜

女红与女工谐音,红为工的异体,唐颜师古注曰:红亦工也
。故出自妇女之手的传统技艺,如纺织、刺绣、剪花、浆染、编织等等,均称之为女红。从先秦时期的《考工记》到明代文人高濂在《遵生八笺》所说:女红之巧,十指春风,几千年来,女红被津津乐道,也装扮着亿万中华儿女。

本次展览分为活色生香、颈上添花、绣中寻梦、锦堂焕彩、春晖苗绣5个部分。542件展品,无论荷包、围涎、肚兜,还是桌围、椅套、中堂、喜帐,都传递出当时中国女性对生活的自信与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如意云纹刺绣花卉围涎

展览以活色生香、颈上添花、绣中寻梦、锦堂焕彩、春晖苗绣五部分、542件展品再现传统中国女红装扮下的日常生活。

工艺美术史论家张道一表示,中国“女红”是母亲的艺术。它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产生,又在特殊的环境中发展起来。生活中的形象和情节触动众多女性的创作情感,意识也从平庸淡漠的日常生活中得以升华。女性手中的小小针线绣出心灵巧手,不仅将家人打扮规范、得体,还将与之相关的空间、厅堂、家具等,按照传统特定的礼俗装扮得活色生香。

喜帐

策展人吴光荣认为,举办"民艺中国女红展"其意义在于,优秀的传统文化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饰物,无论其大小、形状、材料、色彩、纹饰,其所有内涵传递了那个年代中国女性对生活的自信与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花耳卷须红地虎头帽

蝉形荷包

苗族背扇

荷包、围涎、肚兜,是女红,也是文化

在中国几千年来男耕女织的传统生产方式中,女红不仅体现着“妇德”,也与技艺紧密相连,反映着当时社会的日常生活。在现代社会,女红织绣技艺已纳入艺术与审美的范畴,具有手工技艺的造物之美,因富有生命力的操作以及得体的装饰礼节,成为极为珍贵的艺术,其审美品格与文人士大夫的文房器物殊途同归。

早在战国时期就已有佩戴荷包的记载,至唐代刺绣品的应用已极为普遍,妇女们尤其喜欢佩戴荷囊,其制大多为圆形,上面绣有不同的纹样,唐李重润及李贤的墓中就有侍女挂配荷囊的壁画。。

正在中国美术学院民艺博物馆展出的“民艺中国——女红系列展”上,荷包、肚兜、围涎、喜帐、背扇不胜枚举。其间具有东方神韵的“春光长寿”“蝶恋花”“凤穿牡丹”“鱼戏莲”等传统图案神采飞扬,寄托着人们祈福、纳祥的美好愿望,德行忠孝、神话故事的纹样更是诉说着深层的文化寓意。锁绣、轮廓绣、缎面绣、长短针绣、结粒绣、钉线绣、戳纱绣等数十种技艺,在一针一线间丰富着织绣造型的针法……500多件女红作品绚丽多姿,技巧之美如南朝梁代诗人张率《绣赋》所赞:“寻造物之妙巧,固饬化於百工。嗟莫先於黼绣,自帝虞而观风。”本次展览分为:活色生香、颈上添花、绣中寻梦、锦堂焕彩、春晖苗绣五个部分。活色生香部分主要展出的是明清时期的绣荷包;颈上添花部分主要展出的是民国时期的围涎、童帽等;绣中寻梦部分展品多为清末民初来自浙江台州以及部分山西地区的肚兜;锦堂焕彩部分主要展出明清时期的喜庆软饰,包括桌围、椅套、中堂、喜帐等;春晖苗绣部分则主要展出少数民族服饰、背扇等。除了喜庆软饰、围涎、虎头帽、肚兜是借展作品之外,其余展品均是中国美术学院民艺博物馆馆藏作品,多数来自中国美院设计学院服装设计专业的教师在下乡时所购。进入这一具有东方造物精神的手工艺世界,仿佛望见绣娘们专心致志、充溢人间情爱的劳作,在机械生产艺术复制品大行其道的当下颇有启示意义。

明清时期,荷包成为了一种社交礼仪、是展示身份地位的必备物品,帝王和大臣们穿用的朝带、吉服带上,常常挂着多个荷包,以供行赏之用。沈从文在《中国服饰史》一书中有清代男子腰带上挂满刺绣精美的荷包、扇袋、香囊等饰物,可算是时髦打扮。这些荷包上的绣样有的针脚整齐、绣线纤细,华丽而不失雅致;有的质朴无华,充满乡土气息,但无一哪种,均出自无数女子娴熟精巧的双手。

1、绣出女子情怀

四艺雅聚博古图扇套

今年的8月17日是中国传统的“七夕节”,“才期慧、情期幽”,旧时女性在七夕之日,通过荷包寄托情思。“桃花芳情”荷包中的“春半桃花”纹样幽然地散发出爱慕定情之美。“小窗凝坐为幽情”人物纹样荷包,则织绣出美人的姿容,含情脉脉、顾盼生姿,传递出对爱慕之人的牵挂。

此次展览此所展出荷包大多出自此时期,形制款式多样,用途也各有不同。一款绣荷包的制作,从剪裁纸样、裱糊素缎、烫平折边,到缀缝布面、设计图样,装饰外表等等,皆需一双灵巧的双手。绣娘会根据不同荷包所表现的内容使用不同的针法、款式和纹样。它们充分展现了刺绣女子的聪慧灵巧与极高超的刺绣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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